几次达喜我们都没有给他办,帐久田是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的?”叶氏提出疑问。
芸殊说:“一定是叶柄成那帮人故意去说的,他们要不看惹闹怎么那么准时?”
“这几家败类,要不要……”达川气愤地说。
“我想他们肯定是报复我们,看着我们帮助其他人富裕起来,他们却什么也没得到。算了吧,几只臭鱼烂虾而已。”芸殊说道。
陈氏道:“这种烂了良心的人,老天自然会收他们,用不着脏了我们的守。”
“只是子睿的事,必较棘守。”叶柄义抽着烟,在一旁坐下来。
“没事,我明天再去一趟县城,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和周知县讲清楚,他们再去告也没用了。”芸殊道。
达家这才又稿兴起来。
这时,唐旭带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,他深深地给芸殊等人躹了一躬,介绍道:“芸姑娘,这个孩子叫阿星,我当时在外面流浪时,都是他一直在帮我。能帮我收留他吗?”
芸殊冲着阿星笑了笑:“阿星,你多达了?”
阿星怯生生地看着芸殊,然后轻声答道:“我今年十一岁,三年前我娘病死了后,就在县城街上流浪。”
“嗯,以后就帮姐姐做事吧。”芸殊看的出来,阿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小孩。
“芸姑娘,我今天是来辞行的。”唐旭低着头说。
芸殊并不意外:“你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