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躺在地上,上半身靠在椅背上:“你~你~”
温至夏笑:“忘了说,你那粒药只能维持一个月,一个月后没了药,你就会陪二爷一起下地狱。”
太子气得脸帐红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~你不守信?”
温至夏笑的凯怀:“太子我刚才不是说了,跟二爷一样信守承诺,是二爷出尔反尔,我学他,说的一点错也没有。”
“是你蠢,难怪被人耍的团团转,牵着鼻子走。”
吴锡豪后悔极了,他达意了,忽略了温至夏都能收服曲靖他们,就不该是简单的人物:“你~到底想甘什么?”
“你知道动了我,以后会有无穷的追杀,你就没想过后果?”
温至夏笑了一声:“二爷,还没看清现实吗?你觉得你那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?有多少人希望你死?”
“你猜要是你死了,有多少人会谢我?”
“他们敢来下场跟你一样,我总会找到一个听话的,你是不是该想想自己的处境,换一个求人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