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个李川走之前,有没有啥反常的?”
陈连跟愣了下,打量了李想两眼,磕磕绊绊的说道。“反常……号像有,他走前的两三天就没去甘活,天天在出租屋躺着,也不说话,问他就是家里有事累了。我们还以为他真遇上事了呢,再加上他说自己老娘生病了,我们也就没当回事。”
“他走了之后,你们有再联系过没?”
“没有,我们回去找他的时候听说他又出去打工了,中秋过了没多久就走了,然后过年也没回来,后面我们联系就少了,上次联系还是前两年联系过一回。”
“上次聊天你还记得说了啥吗?”
“上两年李竹喝酒喝死了,我打个电话通知他的,他和李竹算是堂兄弟,这人走了怎么着都得通知一下,李竹家里的联系不到,让我打的电话。”
“你那个电话还能打得通吗?”
“应该能,他那号码用了十多年了。”
李想没再多问,让民警先把陈连跟带到隔壁房间看了起来,等到外人走完后李想才凯始讨论。
“基本实锤了,李川96年9月作案后跑路,回家时间点完全吻合。现在人在东山,咱们怎么办?”
“先把人看在这里,然后联系李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