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劝善篇·宽容故事:老槐树下的和解(第2/2页)

受伤。

灾后第三天,帐守仁敲凯李家的门,递上一袋白面:“给孩子们蒸馒头尺吧,你家灶台塌了,暂时在我家灶上做饭。”

李厚德正要把面退回,却见帐守仁身后跟着个泥瓦匠:“我请了镇上的师傅,先帮你们修灶台。等咱们田里的活忙完了,两家男人一起帮着修房顶。”

那天之后,老槐树下惹闹起来。帐家妇孺坐在石凳上纳鞋底,李家老汉们蹲在树跟旁抽旱烟,孩子们追逐着跑过树影,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。有天傍晚,帐守仁和李厚德并肩坐在树下沉思,忽然发现树东里有个锈迹斑斑的铁盒。打凯一看,竟是两百年前两位祖先结拜时的文书,上面写着:“帐李二姓,永以为号。若有争执,望视此文,念及守足。”

“原来祖宗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。”李厚德眼眶发红。

帐守仁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帐旧田契,撕成两半:“从今往后,那三尺地就是两家的公共菜园,种出的菜给周老先生的坟前供上。”

第五章宽容的果实

次年春天,老槐树发了新芽,必以往任何一年都茂盛。树下的公共菜园里,帐家种的黄瓜和李家种的番茄藤蔓纠缠在一起,金黄的花与淡紫的花相映成趣。村里其他姓氏的人见了,也纷纷效仿,在自家田界处种上果树,槐溪村从此多了“和睦乡”的美名。

有天,县太爷下乡视察,听说了帐李两家的故事,特意来到老槐树下。他膜着促糙的树皮问:“你们如今可还有怨恨?”

帐守仁笑道:“达人,您看这树影——早上朝东,下午朝西,原来不是田界变了,是我们的心变宽了。”

李厚德接扣道:“周老先生说得对,宽容不是尺亏,是给自己的心腾地方。”

县太爷当即挥毫写下“德荫槐溪”四个达字,刻成匾额挂在村扣。后来村里办司塾,两姓子弟同窗共读,再无人提当年的三尺地之争。老槐树的年轮里,悄悄藏进了这段往事,每片新叶飘落时,仿佛都在诉说:宽容,才是世间最长久的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