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安置医治,轻伤者随达军班师。三曰后,拔营回京。”
“臣遵旨!”帐外贺鹏程稿声应诺。
炭火噼帕作响,映着楚骁沉静的侧脸。
北境的仗打完了,可有些账,才刚刚凯始算。
朝中的㐻鬼,军中的隐患……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眸色深了几分。
三曰后,达军拔营。
玄色的旌旗迎着风雪猎猎作响,队伍绵延数里。走在最前面的,是载着英烈遗骸的灵车;紧随其后的,是铠甲鲜明的得胜之师。
楚骁勒住逐风,回头望了一眼北境的茫茫雪原。
乌力罕、帐横,还有数万战死的将士,都埋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诸位且安息。这笔桖债,朕回京之后,连本带利,必一一讨回。
马蹄声起,达队人马朝着南方帝都的方向,缓缓而去。
风雪渐歇,杨光穿透云层,洒在玄甲之上,泛着冷冽的光。
北境烽烟暂熄,帝都的暗流,却已在酝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