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和上次一样的那座宫殿中,他顺着对方视线向宫殿四壁上的壁画看去,“这宫殿也长得一样啊,哪里有……”
他的话在目光触及墙上的壁画时转了个大弯,语气中带上了十成十的惊吓:“阿、阿寒?!”
——这宫殿中的布置和先前确实无二,唯独墙壁上所绘的壁画变得清晰了不少,而画面里所绘的,赫然是如今不知身在何处的玉苍鸾四人!
衣榴夏走到壁画前,看到画面中夜烬寒四人好像正站在一座山脚下,而那山壁上则以灵光现出了两行大字:
天地不过枰中事,落子无人悔死生。
一句话没头没尾,叫人摸不着头脑,衣榴夏疑道:“这、这是什么意思?他们在那里干嘛?”
竹栖砚在他旁边笑道:“小友觉得呢?”
宫殿中四面都有壁画,衣榴夏下意识走到下一面墙壁前,果然看到画面出现了变化,山壁上的字眼不见了,山脚下的四人围在一起,好像是在讨论什么事。
“嗯……让我来看看有什么线索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抬手摩挲着下巴,将目光转向下一幅壁画,就见到画面中夜烬寒和玉苍鸾突然拔|出了各自的武器,正在相互对峙着,隔着壁画都能感觉到形势的剑拔弩张。
衣榴夏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,跟着走出来的千婉暮看到他这副模样,出声问道:“榴夏小友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“嗯,”衣榴夏缓缓点了点头,沉声应道,“你们先别动,让我仔细探查一下。”
说着他缓步走到最后一面墙前,看向壁画中,只见画中四人已全部手执刀剑,起身向山上冲了过去。
衣榴夏大吃一惊,连忙扑到那墙边,双眼紧紧盯着壁画,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千婉暮见状,不由得追问道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就见衣榴夏双手撑在墙上,神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紧接着他张口高声喊道:“阿寒!加油啊!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!!!”
殿中其余三人:……
***
从前几次比试的经验来看,山壁上这两行诗无疑在指向取胜的规则。
众人正思索间,又听得从山石中传来一到浑厚苍老的声音:“呵呵呵……欢迎诸位来到‘三尺水境’的比试擂台!”
玉苍鸾一惊,转身看向声音来处,就听那道声音继续说道:“相信诸位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蹊跷之处,作为你们一路走到此处的奖励,不妨让老朽来提醒你们一句吧——其实,这个试炼之境已经被篡改过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夜烬寒上前一步,开口问道,“阁下是何人?还请现身一见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一上来就问个不停,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,简直一个比一个目中无人——你们是老朽带过最差的一届!嘶……哪个杀千刀的踩老朽的头?!”
站在原地一直未动作的四人:……
原本面对山壁的玉苍鸾和夜烬寒不约而同地转回了身子,四个人围在一起并不小声地讨论了起来。
千娥眉竟然率先开了口,她认真道:“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。”
一旁算无名抱臂点点头,赞同道:“他的话不知真假,不可尽信。”
那老者听到他们的对话,声音中更带上了十分的愤怒:“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!老朽好心提醒你们,你们竟然不领情!呵呵……等你们被困死在这里,白白为别人做了嫁衣,可就真的叫天天不灵……谁打老朽的脸!不讲武德!”
玉苍鸾眉头轻皱,猛地回头看向那山壁,冷声问道:“‘困死在这里’?你知道如何离开这处试炼之境?”
“呵呵呵……总算肯听老朽说话了?算你小子识相!——啊!哪个缺德的往老朽衣领里塞虫子!快走开!”
山脚下的四人:……
玉苍鸾抬手扶了扶额,对其余之人道:“走罢,去其他地方找找线索。”
夜烬寒颔首称好,四人便分开朝四处走去,山石中的声音见状似乎是急了,又高声喊道:“慢着——你们不是想知道离开的方法么?老朽可以给你们一点线索,但你们需要遵守这处擂台的规则完成比试——谁先凭自己的本事到达山顶,老朽便把这‘三尺水境’的完整规则告诉他!”
夜烬寒停住脚步,若有所思地与不远处玉苍鸾对视了一眼。
这时千娥眉已经先一步问出了几人的疑惑:“啊?可我们这不是团体赛么?为何要彼此分个高下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话音方落,却听那老者的笑声忽然变得诡异了起来,他缓缓道,“既然如此,老朽便大发慈悲,再提醒你们一点吧——”
“其实这试炼之境中,根本没有什么‘团体赛’哦。”
仿佛一记重锤,将四个人的脚步都钉在了原地,而那老者狡猾的话语还在四周回荡:“呵呵呵……‘须知胜负即前路’!只有胜者才有权开启前进的道路,而败者……只能永远留在这里——”
“铮”地一声剑鸣,打断了老者的笑声,玉苍鸾长剑出鞘,剑气以凛然之势冲向山壁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原本已消失了字眼的山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。
“诶呦呦——你这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