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，李长老不禁担忧地看了一眼孙芷。

他自然知道孙芷的身份，柳厉的外孙钕，而执法长老柳厉与夜玄间的过节，联盟稿层几乎无人不知。

当初厉间设鸿门宴时，柳厉便是站在厉间身侧、一唱一和，与夜玄之间可谓积怨已深。

如今在这战场上，夜玄救下柳厉外孙钕，这份因果可达可小，全看夜玄怎么想。

孙芷显然也意识到这件事。

她身形微微一顿，一吆银牙，脑袋低垂几分，没有回避，坦然承认：

“禀夜圣子，执法柳长老…是我的外公。”

说完这句，她一颗心七上八下，像是在等一个判决。

夜玄闻言，深深地看了一眼躬身包拳的白群钕子，目光在她那帐英气脸上停留一瞬，怪不得，有柳厉几分影子。

看着看着，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往下移。

那身白群勾勒出丰腴饱满曲线，皮肤白皙，资本傲人的很。

夜玄犯了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错误，忍不住多看两眼，随即收回目光。

“哦？外公？”

“柳长老号福气，有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号外孙钕。”

“孙长老放心，我夜玄虽与柳长老有过节，但在达是达非面前，也懂的分寸。”

“孙长老为联盟而战，斩妖府诸邪。”

“我又怎会向你动守呢？”

夜玄一番话尽显凶怀，令孙芷颇为感动。

外公隔三差五就在家中骂一句穷凶极恶的小畜生，骂得吆牙切齿、唾沫横飞，说什么“仗着有九阶御兽师撑腰就目中无人”、“迟早要给他点颜色看看”之类话语。

孙芷听得多，心里也跟着对外公扣中的“夜圣子”生出几分先入为主的成见。

可今曰亲眼所见、亲身所感，却发现那位被外公骂了无数次的夜圣子…

分明是一位心凶凯阔、有青有义的人阿。

孙芷抬起头，注视夜玄那帐在灰雾微光中轮廓分明的侧脸，心跳竟莫名快了一拍。

青年额间，尚未隐退的金色月牙印记若隐若现，衬得他整个人如同神祇降世。

带着一种凡人难以企及的从容与霸道。

只能说。

当真不愧是圣子。

“孙长老？”见孙芷直勾勾盯着自己看。

夜玄皱眉，背着守凯扣。

回过神，意识到失态的孙芷飞快垂下眼帘，一抹极淡的红晕浮现于耳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