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儿这是。]
[补脑的那个饮料吧,有段时间老打广告来着。]
[那是六个核桃……]
[那咋了,八个核桃还多俩呢,更补。]
[我去,不早说!]
……
“终于弄完了……”乔宁往躺椅上一瘫,仰头是蓝得发亮的天空,身下的椅子晃晃悠悠,积攒了几天的疲倦全都涌上来,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再抬一下。
农民真的太辛苦了,他这种半吊子里的半吊子,干上几天活儿都觉得累得不行,真正的农民就像他大姨以前那样,一年到头没个清闲,还挣不了几个钱。
季柏青洗完澡出来,手腕挂着条干毛巾,俯身把乔宁从躺椅上搬起来坐着:“擦擦头发再躺。”
干活弄了一身灰,又出了汗,干完活,陶大姨帮着把院子、屋檐下的走廊都打扫了一遍,才回家去洗澡。
送走客人,乔宁先去冲了个澡,换身干净衣服,然后就躺下了,头发都没吹。
乔宁抱着季柏青一条手臂,靠在他身上犯懒,脸压在季柏青肩膀上,半阖着眼皮,声音也懒洋洋的:“哥,你不累吗?”
季柏青被压着一条胳膊,只能单手托着毛巾给他擦头发,听到乔宁的话,不由笑了一声,乔宁跟他贴得近,感受到胸腔震动。
季柏青:“医生,尤其是外科医生,算得上体力劳动者。”
“哦,我好像听说过。”乔宁靠得很舒服,更不想动了,“医生做手术,一做就是几个小时是不是?还有那个很重的手术服……”
季柏青:“铅衣?”
“嗯嗯,那个很重吗?有多重?”
乔宁点头,脸在季柏青肩膀上蹭了蹭,季柏青又笑了一声。
“全套……十公斤以上吧。”季柏青说:“不过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需要穿这个。”
他回忆了一下,说:“我穿防弹衣比较多。”
防弹衣也挺重的。
乔宁:“……”
他想安慰季柏青几句,刚转过脸,季柏青把毛巾丢到躺椅扶手上,摸了摸乔宁的头发,已经半干了,顺手压着他的脑袋,低头亲了几口:“睡不睡?”
乔宁一口气没上来:“你说哪个睡?”
不是聊着天嘛,怎么突然就……
季柏青一愣,闷笑出声:“哪个都行,我都可以陪睡。”
乔宁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,耳朵瞬间燃起热意,红晕在朝脸颊蔓延。
他推了季柏青一把,凶巴巴的:“我才不睡,我要吃饭,给我做好吃的。”
季柏青稳得跟山一样,乔宁当胸两掌,他晃都没晃一下。
“行。”季柏青含笑起身,揉乱了乔宁的头发,唇角上扬,心情显而易见的好。
乔宁往后一倒,抬起右手盖在脸上,左胳膊碰到躺椅扶手上的湿毛巾,拿起来盖脸上,又嫌水气闷着不好闻,刚盖上又拿下来了。
困劲儿都给他吓没了,乔宁左躺右躺,躺不舒服,干脆爬起来。
他才不是想去给季柏青帮忙,冰箱里好像没有雪糕了,得再做点儿。
暂时清闲下来,天气也没那么热得人发燥了,乔宁只觉得哪哪都顺心。
午睡起来后,开始做雪糕,做酸奶,刚把材料搬出来,院子里小黑一叫,乔宁就知道:“陆泽宇来了。”
陆泽宇马上就回家了,回家收拾下东西就得去学校,一想到那么多好吃的跟他没关系了,他就心痛,打定主意趁着还没走这几天,多来蹭吃蹭喝。
好在他也不是光吃,看到乔宁跟季柏青在做雪糕,自觉洗了手来帮着干活。
“你先把那几个红薯皮削了。”乔宁毫不客气地指挥他,反正做出来的这些雪糕,陆泽宇可没少吃。
陆泽宇拿了刮皮刀去削皮,一边干活,嘴也没闲着:“这个红薯怎么吃?”
乔宁语调上扬:“我哥说给我做红薯冰奶糕!”
陆泽宇默默削红薯,羡慕两个字已经说厌了,要不乔宁天天提起季柏青,就一口一个我哥。他要是有个这么肤白貌美大长腿,还天天给他做好吃的的对象,他……算了,男的不行。
陆泽宇快速削完红薯皮,他现在干这活儿特别拿手,因为每次来厨房打下手,削皮、择菜、剥葱、扒蒜这活儿就是他跟乔宁的,切菜炒菜这些,季柏青跟陶大姨不让他俩沾手。
削好皮的红薯要切块上锅蒸熟,才能拿来做甜品,季柏青把红薯切成厚圆片,把最中间那片给了旁边眼巴巴等着的乔宁。
乔宁叼着脆甜的红薯,一转头,吓得红薯掉出来,手忙脚乱接住:“你站我后面干嘛?!”
陆泽宇理直气壮:“排队!”
乔宁:“你排什么……”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生红薯片,无语道:“生红薯,你又不是没吃过,你买的两百斤呢?”
陆泽宇:“寄回家去了,你不是知道嘛。”
两百斤,他私留了一些,剩下的全部寄回家了,但是再三跟他妈强调,有一半是他帮别人买的,不要动。
嘿嘿,实际上打算带到学校慢慢吃,研究生宿舍不查大功率电器,他可以弄个小锅在宿舍自己蒸红薯吃。
“你家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