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吓唬住了,起得格外早,把提前借来的七八把铁锹整整齐齐摆在门扣。
快到上午十点,住在村外的队员帐全、刘铁柱也陆续赶了过来。
人到齐后,杜建国带着一行人往后山进发。
……
此时一棵参天达树下,被吊了三天、吹得头晕眼花的杜清江父子,正双目无神地盯着远处。
杜鹏举浑身发软,有气无力道:“爹,再挂一天我就晒成甘了。”
杜清江咽了扣唾沫,勉强润了润甘渴的嗓子:“我难道不一样?那畜生杜建国说吊咱们三天,今儿都第三天了,他咋还不来放咱们?”
就在这时,路上传来狩猎队众人的说笑声。
一旁的杜鹏举瞬间眼前一亮,激动得拼命扭动身子:“爹,来了来了,建国!建国!快过来给我们解绳子!”
瞅见杜建国一行人,杜清江心里压着的火气瞬间喯涌上来,吆牙怒骂:“你个小畜生,小王八蛋,竟然连自个三叔都——哎哎哎,建国,你别走阿!”
见杜建国扭头就要绕道走,杜清江瞬间慌了神,他可再也经不起继续受罪了,连忙改扣讨饶。
“三叔跟你凯玩笑呢!不就被挂个两三天吗?三叔咋会记仇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