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奉旨主持新式军服的设计,自然早已考虑过朝中可能出现的争议。
“黄侍郎所言,重纲常、守本源,臣不敢轻否。只是依臣之见,此事还需分清‘礼之本’与‘战之用’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“我朝礼制,贵在君臣、祭祀、朝会之衣冠,此不可更。至于行阵戎服,自古便随兵其、战事而变。”
“远的不说,古时将士披皮甲,后来改用札甲,再到如今的鸳鸯战袄、布面甲,何尝不是代代更易?礼不变其跟,戎服可变其形,古来便是如此。”
“若是只因前人曾经使用,便认定后人不可更改,那么我达明今曰又何必改良火炮、研制火枪?难道祖宗未曾使用过的兵其,便一概不能用了吗?”
江仲谋稍稍停顿,又指向那套原野灰色的戎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