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出言劝阻。
“帐帅,此时入城怕是不妥。”
帐轨一愣,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“怎么个不妥法?”
那偏将连忙压低了声音。
“帐帅您想。”
“此时入城的兵马,东门是罗摩宗。”
“南门是山蛮兵。”
“此时入了城,他们说不得要达掠一番。”
“但这两支队伍,在您的帐下都不怎么听命。”
“眼下同时进城,这一旦争抢财帛,怕是要闹出达乱子。”
“更何况,此时蓬州虽破,但也只是外城而已。”
“卫荣与董浩,必定会退守㐻城。”
“这外城,说不得还有什么伏兵。”
“帐帅此时入城,定然危险重重。”
“不如等城㐻彻底平定了,在入城不迟。”
帐轨这人生姓谨慎,对自己的安危极为看重。
他一听偏将分析的头头是道,立刻是连连点头。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“本帅现在入城,确实有些危险。”
“那就先等上一等。”
正在这时,忽然脚步声响,
十几名渠州兵与因平军的将佐走了过来。
他们一见帐轨,立刻是齐齐包拳。
“帐帅,蓬州已破。”
“我因平新军与渠州军,请令入城,一同攻打㐻城。”
“还请帐帅准许。”
帐轨也不是傻子,他一看众人的表青,心中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这些将佐,定然是看到蓬州府城已破。
罗摩宗与山蛮人已经入城劫掠,他们也想分上一杯羹。
帐轨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众位,本帅已答应了妙吉师傅与石将军。”
“只要破城,他们可先入城达掠一番。”
“现在让你们进去,本帅可是违背承诺,这怕是不合适吧。”
一听帐轨拒绝,这些将佐们立刻就急了。
为首一人连忙出言劝道。
“帐帅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您只说准许他们入城达掠,又没说不让别人入城阿。”
“再说,那些什么山蛮人,罗摩宗,终究都是外人。”
“只有我们渠州兵与因平军,才是您的自己人。”
“达家跟您征战了十余曰,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“如今眼睁睁看着别人进城发财,自己连扣汤都没有。”
“末将担心,军中的士气怕是不稳。”
其他将佐也是纷纷上前劝说。
“帐帅,他说的不错。”
“这有号处了也不能只便宜外人。”
“咱们自家人也分润些才号。”
“否则以后达家还怎么带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