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先前因为要还贷款,存了一些,够用的。”</p>
“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</p>
“嗯,导游在叫了,先不说了。”</p>
“好,你注意安全。”</p>
挂了电话,宋季铭他不知是什么心情,她越是什么都不提,他越是肯定,她是生气了。</p>
纪云佳将手机扔在一边,木然躺回床,望着房顶,总是莫名的想哭,这锥心的难过,她太过熟悉,她失恋了。</p>
时隔多年,在这个年纪,她又失恋了。</p>
可真是......没用啊。</p>
纪云佳没有找当地的导游,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公交站,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,车上随便播着电台的歌曲。</p>
“......我说爱或许是来日方长的事情......</p>
等不到人也至少盼着自己......</p>
爱终究是来日方长的秘密......</p>
答案不过是场好觉睡醒......”</p>
轻缓的曲调,歌者娓娓吟唱爱而不得的幽怨和无能为力悲伤。</p>
来日方长,去日苦多。</p>
她的答案,也不过是场好觉睡醒罢了。</p>
不管昨夜经过了怎样的泣不成声,这个世界依旧车水马龙。</p>
车子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,走走停停,人群川流不息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或匆忙,或闲适,或喜,或悲,或麻木......</p>
时间对每个人都公平,无论你是谁,难过或开心,每一天的长度都是一样的。</p>
不会因为日子难熬而变长,</p>
这不是她第一次失恋,她想总是能熬过去的。</p>
晚上,宋季铭又打来了电话:“到酒店了么?”</p>
“到了。”她答。</p>
“今天去哪玩了?”</p>
“旅游景点就那些,都差不多的。”她说不出那些景点,因为她根本就没去。</p>
“吃的还习惯么?”</p>
“团餐,都差不多,挺好的。钱我收到了,谢谢。”</p>
一句“谢谢”让宋季铭皱起了眉头,他以前每个月都会给她钱,她从没这么生疏的说过谢谢。</p>
“我们是夫妻,你不必这样说的。”</p>
“不喜欢以后我就不说了。”她听话的回答。</p>
他堵的难受:“云佳......”他想解释,为自己那几天处事不当找个借口。</p>
人总有清醒的时候,他发现他们的婚姻才是看得见,抓得住的日子。</p>
她的好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,没有她的房子,根本不像家。</p>
“我的同事回来了,讲电话不太方便,有事明天再说吧。”纪云佳匆匆的挂断了电话。</p>
很快宋季铭就发现,她总是不方便,信息总是过很久才回,即便是他立刻就回了信息,她也是很久才回第二条。</p>
终于这么过了一星期,一个地方再好好玩,也该游完了。</p>
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,她说再玩几天的时候,他开始怀疑,她在故意躲他,他让苏承川去找他小姑去打听,得知她们办公室的同事根本没人组织旅游。</p>
他没有戳穿她,直接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,我去接你。”</p>
“再过几天吧。”她说。</p>
“那边应该都玩遍吧。”</p>
“嗯,我订了明天去拉萨的票,大学时就想去,爸妈不同意,这次想去玩玩。”她的语气一如平时的温婉。</p>
宋季铭一阵烦躁,得知她一直是一个人在外,他更不放心:“你先回来,开学前我腾个时间陪你去。”</p>
“不用这么麻烦,跟同事都定好了。”纪云佳淡淡道。</p>
“你去西藏我不放心。”他直接说。</p>
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她的轻笑声:“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,在中国,还有哪里是不安全的吗?”</p>
她声音轻柔,可细听之下,却透露着淡淡忧伤。</p>
“真遇到危险,如果有人肯为你拼了性命,那肯定是中国解放军。”</p>
纪云佳说完,木然的望着西方,你不能,但解放军能。</p>
纪云佳走了,中转河东,落在了贡嘎机场。</p>
宋季铭的电话变得多了起来,她说信号不好,常常不接。</p>
后来她真正进了藏,就是真的没了信号,几天都联系不上。</p>
他开始越来越烦躁,担心她去无人区的危险,高反的难受,夜里低温的难捱,担心她那么漂亮,会有人图谋不轨。</p>
苏承川看他这样,几天都不回一次家,忍不住劝他:“她指定是跟了团的。”</p>
他又跟顾卿说宋季铭天天睡在公司,几天都不回家。</p>
顾卿睨着他:“是想让我转达给佳佳吗?”</p>
她淡淡一